後漢書 <楊震列傳>中楊震與其學生王密有一段話:
楊震曰:「故人之君,君不知故人,何也?」
密曰:「幕夜無知者。」
震曰:「天知,神知,我知,子知,何謂無知?」
這段話白話的意思就是楊震對王密說:「王密啊,我知道你,你卻不知道我,為甚麼呢?」
王密回答他的老師:「晚上沒有人知道的,老師。」
楊震回答:「天知道,鬼神知道,我知道,你知道,怎摩會說沒有人知道呢?」
這個對話的背景故事是王密「懷金十斤遺震」,最後王密因與老師的對話而慚愧離開。
偶然看到這段話被引述在判決書中,我除了深深敬佩撰寫判決書的法官其才華滿腹之外,對這段話有更多其他的感觸。
不曉得現在的人對「知」的操守怎麼樣?
如果要武斷的用生命中所發生的案例事實、新聞政治、待人接物、良心道德..而論,似乎浮上檯面的故事都不怎麼光明磊落。
「慎獨」,是任何一個年代考試委員對莘辛學子的期許,但會唸書與品行操守終究是兩回事。
這如同「人心」與「外貌」是無法等而論之的道理是一樣的。
而這樣的真理和「政治是要含著真心的...」那樣的年代早已相距甚遠,遠得連普世的價值都早已不復存在了。
因為我,讓你跟他發生了這樣的事,這樣我有何立足之地呢?( 無論基於任何理由... )
也因為這個理由,我更加不敢靠近你,畢竟,我在一些人眼中是有爭議的,像一個次等人民一樣的只能接受被批判
有了這個理解我應該自我拘束對你的距離,以免害及了你..
所以假如,你曾經不能理解我的態度,誤會我冷漠嚴峻待你的心情,請一定要在明白後體諒我的心意…
我深信喜愛一個人對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留在他熟悉的氛圍裡,這和養魚不能常換水同樣道理
過去有人提出「試煉」這個方法,我同意這是最快也最強勢的立足方式,可是我不願使用,
因為這並不是我向你證明我清白的唯一時候。我是如何的人,你的心會告訴你,不用我操煩。
從一開始就確立這樣的想法,所以我不再靠近你,不再用任何方式與你連繫
我告訴我自己:如果你永遠都只願相信一個答案,那麼就算和你維持連繫也是沒有意義的虛假表象
因為你,讓我聽見不同的他說出了各樣的話,這讓我有何勇氣面對珍視你的心呢?( 無論基於任何理由... )
他說:我所有的東西絕對不能被奪走…
有一個他說:我不想因為妳失去他這個朋友…
還有一個他說:我的年資絕對比他多太多…
我終於明白甚麼是:「在那遙遠的天空,眼淚化成風之私語,千迴百轉」的滋味。
要堅強,我不能哭,即使見到你也不能輕易說出所有委屈。
既是自己選擇的方式,就要勇敢擔下時間帶來苦。
如果你永遠都不能懂,我也不該怨你,因為那就是緣分的深淺。
原來,思念是這麼難到達彼岸的,即使魂牽夢縈,醒來不過是空一場。
看著我曾寫給你的字語,原來,給人寫過許許多多字語的我,對你竟吝嗇得連一個字也不願留給你,而寧願將一切收回當做沒發生。
帶著這樣對你的思念,卻不願你知道,果然還是倔強的我的本質。
不想卑微的冀求你在我身邊,只願遠遠守護你
儘管明知,於此同時,你對我的記憶正如浮雲般消失在天際。而我對你,記憶卻依然如星光點點在夜裡鋪就成思念之路。
藏在笑容裡的淚水是多麼不易做到啊,但我卻做到了,用最好的笑容揮手離開有你在的地方。
想起那一幕。
終於要帶著所有秘密離開這不被祝福之地,像是件欣喜的事卻了無新意。
當獨自靜下來的時候,你還給我公道了嗎?如果在未來的某日,你想起了我的笑容,告訴我一句謝謝吧
這樣我就明白,我終於獲得清白而能夠平靜不再暗自悲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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